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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婉陆泽洲第14章

安婉陆泽洲第14章

发表时间: 2023-08-26 17:21:52

安婉进了家具区,她往里望了两眼,成功被导购捕捉,导购热情地走向前与她谈论,安婉太久没社交,竟有些招架不住,嗯嗯啊啊地回应后,稀里糊涂的定了个一万一张的桌子。

临付款前她惊回神:“等等——”

导购微笑道:“怎么了亲?它真的很好的,放在家里用上一年,两年,年年!用到您孩子上高中,大学,结婚...”

她循循善诱:“您想,这是不是一笔省钱的买卖?”

安婉诚实道:“可是我没有孩子。”

导购:“放心,您以后会有的。”

安婉:“?”

她还小,没想生孩子。

但她对这桌子有一点点心动。

倒不是桌子有多好看,规规矩矩的白瓷,和三千的大差不差。安婉想到陆泽洲家的家具,每个看上去都比这张桌子要贵。

不对,她转念一想,她和陆泽洲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
这桌子以后又搬不走,不能买这么贵,好亏。

安婉哀哀道:“算了,我要那个三千的吧。”

导购哑了火:“好的亲,那我给您换一下,您把您家地址给我们,这边帮您送货上门安装哈。”

安婉道了谢,付钱写好地址。

她带着零食车去结账,想着陆泽洲晚上要不要回来吃饭,可她也不会做什么。

刚好路过卖菜区,安婉买了点西红柿,黄瓜,挂面和鸡蛋。

东西买齐后,安婉站在付款区排队。

她低头给陆泽洲发消息。

【圆不圆软不软:晚上吃西红柿鸡蛋面吗?】

陆泽洲没有回。

直到她付完钱,走出商场,陆泽洲才回:【晚上有应酬。】

哦,不回来。

这就是形婚吗?挺好。

安婉回了个好,打车回了月牙湾。

指纹开了锁,安婉将菜放在冰箱里,庆幸家里还有佐料,她不至于吃没滋没味的面条。

过了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

安装桌子的工作人员干活很麻利,听完她的想法,伉次伉次地组装,不过一会儿便组装完成了。

安婉看了一眼,和她想象中的一样。

送走员工,安婉坐在椅子上。

这椅子也是她现买的,电竞椅,和她之前的一样,粉色。

那时在网上买才一千出头,没想到商场直接翻了两倍。

垂在头枕上,安婉瞥了眼陆泽洲的位置。

她抬手比划,桌上放个电脑陆泽洲就看不着她了,她松口气。

顿下,她又想,要是陆泽洲不回来呢?那她这五千多可不是白花了?

算了,安婉宽慰自己。

就算桌子白花,椅子没白花就行。

安婉实在坐不惯硬邦邦的桃木靠背椅,硌得慌。

她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在桌子上,和陆泽洲理得很清楚,倏地想起这事儿还没告知陆泽洲,于是同他说了下,陆泽洲单字回了个好,说找任邢报销。

安婉这才知道任助理是哪个‘xing’。

她原本想着算了,毕竟是她自己用的,找别人报销算什么事儿?但那可是五千块,她一个月的房贷。

想想,她殷切地给任邢发消息。

十分钟后。

银行转账六千元整,安婉满足地将手机放在胸口,肩垂在椅子上,喜眉笑眼地阖眼。

人生富贵,命由自己。

谁能想到前一秒她落魄到准备买泡面度日,后一秒成千万富婆?

命运啊,真是令人捉摸不透。

她这命格太好了,哪天去给庙里捐点香火,再投资几项公益活动。

陆泽洲晚上十点才回来。

安婉是资深熬夜党,十点对她而言连午夜场都算不上,听到开门声时,她躺在客厅沙发上看鬼片。

陆泽洲撞入眼帘的便是凑近屏幕尖叫的白衣女鬼。

“……”

下一秒,陆泽洲听到他的妻子“哈?”了一声。

这语气带了几分不屑,似乎对国产鬼片的无聊达到了不满的顶峰。

陆泽洲沉默了两秒,清咳一声。

安婉拿薯片的手一顿。

她焕然地抬头,感知到什么似的,也不侧躺着了。麻溜地坐直了身子,按下暂停键,顺道伸手开了灯。

一个坐在沙发上,一个站在门口。

面面相觑。

陆泽洲主动开了话茬:“...还不睡?”

这话带着点微微的谴责,或是相敬如宾的问候,总之不是新婚夫妻该有的状态。

安婉鲜少听到有人这么和她说话,一时间噤了声。

半会儿,她唔了声:“还早。”

陆泽洲也没多说,关了门,换上拖鞋。

他的手里搭着上午穿的那件西装外套,此时身上搭了件板正的白衬衫,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两颗。

安婉唏声,思绪飘然。

这哪儿是应酬,是去找‘乐子’了吧?

面对她赤/露的视线,陆泽洲从容不迫地落下句:“早点睡。”

话毕,他径直走向次卧。

安婉‘啪’地陷在沙发上,心道有钱真好,有老婆去泡妞都能冠冕堂皇。

算了,毕竟是形婚。

安婉这么安慰自己,给钱还分房睡,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?

约莫过了半小时,陆泽洲从卧室出来了。

他的头发半湿,神情恹恹地拿着电脑和文件进了书房。

书房的灯亮了。

安婉纳愣,看眼书房,又看眼电视和手上的薯片,总算知道为什么陆泽洲那么有钱,而她那么没钱了。

老大不努力,日后徒伤悲。

半响,她捂着半边脸,哀叹一声气,沉重地拾起遥控器,按下‘播放’。

无所谓,她淡然地给自己找借口。

她已经是千万富婆了。

人不能太贪心。

天空泛起云肚白,月牙儿藏进云层里,微亮的天光映射在桌前,陆泽洲淡漠地瞥了眼时间。

凌晨四点半。

天亮得早,陆泽洲抿了口冷却已久的咖啡。最近事务繁多,昨晚回来已经十点,助理将临盛地皮的详细报告发给了他,陆泽洲批注酌改,没想一夜就这么过去了。

他绕了绕手腕,靠在椅子上阖了一会儿眼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陆泽洲不动声色地拾起手机,睁开了眼,第一眼瞥的却不是手机。

陆泽洲不喜花里胡哨的物件儿,任邢按照他的喜好定的家具,这粉椅子一瞧便是主卧那位买的。

二十好几,倒还有童心。

收回目光,陆泽洲开了手机,是好友秦如溪的消息。

【秦如溪:哥们,我栽了。】

陆泽洲眉梢一挑。

【陆泽洲:栽哪了。】

【秦如溪:你还没睡呢。】

【陆泽洲:工作。】

【秦如溪:你牛。】

【秦如溪:你这辈子能找着女朋友,我跟你姓。】

陆泽洲不禁勾了下唇。

他慢条斯理的打字。

【陆泽洲:是么。】

【陆泽洲: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听不听?】

秦如溪大概是想找他诉说家长里短,没想几句话被陆泽洲带跑了偏。

【秦如溪:什么?】

【秦如溪:难不成你也包了一个?】

陆泽洲嗤,心忖你当谁都是你呢。

他按下话音键,说:“我结婚了。”

轻描淡写一句话,对他而言是雨点小,但在秦如溪那却成了天大的事儿。

秦如溪忙打了通电话过来,陆泽洲一顿,接了。

他口干舌燥,咖啡已经见底,只好出去装水。

秦如溪在电话那头道:“陆泽洲,你没开玩笑呢吧,真结了?”

陆泽洲淡道: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
秦如溪这人私下说话从不正经,戏谑地调侃:“谁啊?哪家大小姐?漂不漂亮?”

话毕,他想到自己受感情困扰,朋友却抱得美人归,忍不住牙酸:“你这把老骨头,怎么会有人看得上你?”

陆泽洲没搭理,顾自将手机放在桌上,按了免提键。

清水入喉,他总算提了点兴致,刚要说些什么,转了个身,顿住。

清晨四点五十五,窗外寂静无声。

他选了个好地界,没有菜市场纷扰的哟呵声,安逸。

不然这沙发的人怎么能睡得酣甜?

陆泽洲的眸黯下,将剩下半杯水一饮而尽,对手机说了句“等等”。

擅自挂了电话,轻声把杯子放回原位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,抬眸瞧了眼电视,电影播完了,暂停在末尾。